每年我都会在生日当天写点啥,今年也随便写写。想到啥写啥,比较胡言乱语,抱歉。
最近看了两篇文章,大概意思是用fable 5写代码,感觉是神之一手,把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定位的bug解决了,认为ai时代下代码已死。
我其实非常认同文章里的观点,我对ai编码的恐惧大概是发生在23年年底24年年初。那时候llm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广泛,但我依然还是感到恐惧。我害怕终有一天我对代码不再热爱,又或者害怕对职业环境的冲击。
在24年底25年年初的时候,我依旧坚持手写代码和脚本,由于工作原因,我脱离了java只剩下偶尔写写python。但就是仅仅这一点点脚本编写也成为我在工作中为数不多的乐趣。闲暇之余,我依旧会拉一些开源项目代码下来看别人是怎么写的,架构是怎么样的,尽管我没有对开源做出非常大的贡献,我依旧喜欢看别人的代码。
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,ai coding的风暴来临的这么快。25年下半年以来,我开始接触一些编程工具,Claude ,qoder等等,我刚开始对ai写的代码还是嗤之以鼻,他写出来的东西不修改能用吗?有安全问题怎么办?刚开始我也是这么做的,凡是ai编码出来的,我会进行一些大概的review,评价下是否优雅。
后续的故事,技术人应该都知道了,ai写代码越来越牛逼,随着后训练还有上下文的增强。我也不得不服了。尤其是一个个模型发布的时候,吹自己的模型编码能力超过xxx。和现有研发的同学聊天,他们代码的ai生成率需要达到60还是80?那时候我发现时代变了。
不仅编码,在我遇到某个感兴趣的项目,我可以让ai分析整个项目,包括一个小功能点是怎么做的。后面我开始尝试让ai独立写一个小项目,没问题,他会自己编写,自己自测,回归。只剩下部署启动的活留给我。
慢慢的我不写代码了,一行都不写了。我要写的代码用一句话需求让ai写。尽管可能这个脚本很简单,hr和我说你写代码难道能快的过ai吗?我陷入了沉默。是的,就算它不能一次做对,但是他整套流程下来依旧会写的比我快。
所以代码死了吗?我想在我这是死了。曾在高中某个夜晚想要用代码改变世界的人,放弃了。
不仅只有代码,还有IT相关技术死了吗?我自认为我自己还是比较hacker的,各种东西都会沾边,也许是想从技术中获取一些快乐。从前会因为折腾一晚上的技术获得成果而感到快乐。尽管如今我依旧对他们充满兴趣,但只会停留在和ai对话层面。姚总说是因为我年纪大了,不管是换iPhone也好,还是其他事情,确实是懒得折腾了。我认同他的观点,但我认为不仅如此。LLM的出现使得一般人接触技术的门槛变低了,这也是我的口头禅之一。尽管llm并不是一个完美的架构,他无法真正理解世界,但应对这些简单的技术问题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它使人变懒了,因为更容易获得,因此越不知获取知识时的艰辛。人类总是这样不是吗?
我一直的观点是如今的ai对话更像是一个更大号的搜索引擎,原先可能需要很多时间找的资料,他马上就能吐出token给你。节省你的时间,变相降低人获取知识的难度(让我想起来了很多人其实不会用搜索引擎,甚至不知道如何找资源)。
另外今年上半年软考终于过了,嗯,系统架构师。当我过了之后仔细想了想,ai加持下人人都可以是架构师,甚至它回答的更好。架构师需要知识广度,但是如今的ai擅长的不就是这个吗?如果深入的是某一领域的深层次,ai的专业知识可能还不够。我也经常和ai讨论架构问题,我真觉得它懂得更多,比我深。
那一位好的架构师的作用在哪呢?背锅吗?还是清楚的给ai描述需求?又陷入了怀疑当中。
回到刚开始的问题,技术死了吗?我不知道。从技术服务工作中,我认为技术死了,当然这里指的是普通的技术支持,我甚至认为一个非技术背景的人就能利用ai去做一线甚至二线的工作。从我日常的工作中看,我认为技术没死,但是快死了,越来越多的技术,每个架构师都会存在遗忘,人的记忆和大模型的上下文一样,都是有极限的。问题在于大模型可以根据关键字召回,而人忘了就很难想起来了。
当编程的兴趣逐渐被消磨后,又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了。从前写代码享受从零到一的过程,而如今这部分的快乐我感受不到了。和焕哥交流后,他认为快乐转移成了用ai快速写东西实现目标。说实话,能感受到一点点,但不多。我依旧认为ai写的东西没有灵魂。
工作上,也开始逐渐挪动,ai相结合,各种ai诊断,skill等等。说实话接触ai还算有趣,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某个捣鼓技术的下午。
技术上的思考,逐渐少了。以前技术深入后,会整理文档,验证,写成文章发到播客。现在我想写技术文章,我会让ai写一篇,我再通篇修改。从前面几篇文章,我发现除了图片和实操,ai都能操作的很好。
技术上的积累,有ai的加持,变多了。相同时间我能获得更多的知识,日常问题不再打开谷歌或者必应,而是打开DeepSeek 询问。不管是生活中还是技术上。
我想再过个几年,我的博客上也不会再更新什么技术文章,周围交流的技术人大概也会减少。又或许是自己带着几个agent做出了某个东西,另辟蹊径歪打正着地实现了自己对改变世界的执念。这么一想,我对ai好像也不那么排斥了,但又或许现实往往更加残酷。有点期待,又有点害怕,又带点迷茫。
写于28岁生日在深圳前往杭州的高铁上。